曲水流觞

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

本子收到了(*σ´∀`)σ很美腻
谢谢太太(♡˙3˙♡)爱你哟 @子见南子
我一定会好好珍藏哒(ง •_•)ง

希贤:

转发这个枢木神社御守,运气滚滚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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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楚】末路狂草

什么鬼:

◇by 什么鬼


◇cp 恺楚


◇逆风飞翔公路片 梗自电影《末路狂花》 


◇我心里逃亡的正确打开方式




《末路狂艹》(不是


正文链接:凸(艹皿艹 )


————FIN————




when you are doubt,fuck.——《闻香识女人》


当年看完电影什么都没记住就记住了这句不正经的话,连结尾军官振聋发聩的演讲都没记住,唉……

在一个嚼着玫瑰花瓣的夜晚

伐蝉:

哇塞太感动了!万分感谢钟曜太太😭😭😭
这篇文评写的是真滴美,欢迎大家来品,比我写的那些玩意儿厉害多了……何其荣幸啊!经常被说高产……其实我觉得只是因为如果做一件事很开心的话,真的会忍不住持续去做,爱上恺楚写恺楚对我而言就是这样一件幸福的事😭有种好像他们能在自己手里活过来的错觉……没想到自娱自乐间居然还能收获这么多的喜欢,真的很感谢太太也很感谢大家了!
(ps.这篇字里行间我仿佛看到了王尔德的身影……太厉害了orz作为谐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说……只能夸了!!恺楚还能再爱一万年!


钟曜:



写给《可可慕斯》的(伪)长评,致 @伐蝉 太太












收到让我下楼取件的短信的时候,我手头的书是瓦莱里与纪德通信选,很小众的一本书。读过这本书的朋友告诉我他看不下去,他不喜欢里面浓浓的央视译制片的味道。我随口附和着,但还是在慢悠悠的看,只不过是因为它有一个我很喜欢的名字:《嚼着玫瑰花瓣的夜晚》。




 




其实没有他说的那么糟糕,趿着鞋下楼的时候我还在想,看完这本书以后,或许会用它写一篇文。




 




我拎着快递的一角晃悠悠的去了食堂,点了一份做的最慢的饭,然后找了个角落开始慢吞吞的拆快递。




 




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这段时间我乱七八糟的快递多得简直莫名其妙。




 




先掉出来的是两张明信片,我拎起袋子的时候哗啦啦落到了我腿上。明信片上穿绿色外套的金发男孩和穿白色卫衣的黑发男孩各拎着一大袋东西互相对视,慵懒又日常,像极了我现在的样子。




 




我一下子就笑了起来,我把快递带拎起来继续抖,一本粉粉的,不算太厚的小书也落在了我腿上。




 




我在落地窗前不算太好的阳光里哗啦啦的翻着书,封面上的花瓣飘飘荡荡的,我依稀闻到兵戈相接的馨香和写这本书的女孩心底的甜味儿。




 




我笑弯了眼睛的打开这个从未谋过面的女孩的对话框:“碟子姐姐,我收到书啦!”




 




 




我花了两个半小时读完了这本书,那种感觉就像上午读的书名——《嚼着玫瑰花瓣的夜晚》。静谧又幸福,但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像在午后承诺的那样,写一篇很流畅的长评了。




 




我羞于学着直白浪漫的瓦莱里,在每一封信里都写满热情的“我爱你”,也没有纪德那样丰腴又庄严的文笔去宽慰朋友的心。更重要的是,同样跋涉在文字之间,除却故事带给我的欢愉,我更感性于伐蝉太太这一路走来。这些似乎都和“长评”有些跑题,但是文章你们可以自己看,不用我再画蛇添足的评论,某些感情我却想说给你们听。




 




个志的名字叫做《可可慕斯》,漫天的甜中夹着丝丝可可豆的苦涩,是不是也是她写下每一行文字的时候的感觉呢?长长的爱着两个角色的甜蜜,和偶尔情绪低落的抒发。




 




字里行间,我能读到的是她在恺撒和楚子航两个角色的身上倾注了自己的感情,把自己的爱和感性都捧出来,小心的把这些融进两个人本身。虽然不是登峰造极的名篇巨著,但是却能扣人心弦,让我和最爱的两个人同哭同笑。




 




是恺楚让那些有趣的想法得到抒发吗?或者是这些感情给了恺楚动人的魅力?




 




她在跋中坦诚是去年九月正式下手,在这不长不短的大半年中,居然可以写下这么多文章,我真的很震惊很佩服,这就是所谓用爱发电吧。我还可以记得第一次看到她的文章是《Heaven Knows》,可能是第一印象都格外惊艳吧,这篇文章至今也是我很爱的一篇。大概是太偏爱这类把刻骨铭心撕碎散进风里的故事,我居然冒冒失失的私聊要伐蝉太太的QQ号。现在想起来,如果有一个从来没有过互动,主页一片空白的家伙直吼吼跑来要我的私人账号,我大约会直接拉黑。




 




和她聊天的时候我就不住的在想,她真的是一个很温暖的人,也只有这么温暖的人,才能写出这么多很棒的文章。








我很感谢这场相遇,即使有一天,假如真的有那么一天,命运拉着我们的手,我们必须分离,但是这个嚼着玫瑰花瓣,为一位在远方的朋友和太太写一篇长评的夜晚,也永远不会被我的记忆丢弃。








没有办法向瓦莱里那样给纪德那样写好多长长的信,只好用这种方式聊表心意吧。




 




我窝在阅览室安静的角落里打完了最后一行字的时候,心满意足的想,一会儿路过甜品店的时候,要买一块真正的可可慕斯。






请求

Krabat:

@LOFTER小秘书   @LOFTER官方博客


空桑:



请求




请求大家帮帮忙,送我上去给Lof 看到,这次lof 改版之后不仅排版丑,还影响重大,损害了各大圈子的新人,以及粉丝不多但用心产粮的太太们的利益和热情!因为不是你们写的或者画的差,而是你们的粮会被直接被忽略掉!




大家三次都忙,萌CP都是用爱发电,有时间产个粮已经不容易,有几个热度评论就很满足了,但还要因为Lof 的原因,让你们的付出得不到应有的汇报,这就很悲催了。所以在此呼吁一下,请各位读者老爷,正在用爱发电的太太们,花时间阅读一下本文,关爱己圈,人人有责。




我们先来看一下新版订阅TAG截图








Lof这次把订阅的版面分两块,一块最新,一块最热。首先我们先不评论这版面的审美如何,一进到tag,页面自动就是最热这板块,看到的是最热门的作品。请问谁不知道热门作品质量高?谁不知道高热度的粮普遍好吃?




热门的刷一下吃完了还会有人愿意看旁边最新那块吗?




还把热度都标出来了,还会有人愿意看零零丁丁几热度的粮食吗?




以前能一眼看十几个标题,能分出哪些合胃口,哪些不合胃口,今天更新多少,昨天更新到哪一眼就能看出来。现在一眼只能看三四个,谁还愿意划半天找粮食??沉底下的太太是不是都白产粮了??




还弄个24小时榜,周榜,半天就划到底了,那些用心产出,粮食质量高,就是新人粉少了一些是不是永远没机会被大家认识了?




另外,据说(看到有人反映,我自己这边暂时没发现)因为限流导致关注的作者更新后可能根本刷不到。我不知道如果长期不与关注的作者互动的话,是不是以后就一直刷不到,至少微博是这样(摊手)




所以强烈建议LOF尽快换回以前,一视同仁,方便阅览的订阅版面,我们第一眼更想看到的是舒服,整齐的最新粮食,而不是最热。




希望你们为新用户多多着想,请关爱未来你们的用户群体。也请不要一天到晚就学微博限流,热圈排行前10的CP一天才3000多个阅读量,用户在用心帮你推广,你这样良心过得去吗?




希望LOF多花时间研究一下用户体验,保持自己的特色,别一天到晚学其他APP照搬,最后反而丢失了原来的自己,谢谢。




 @LOFTER小秘书 


麤(恺楚)

子见南子:

- 麋鹿楚子航。


- 加图索先生在线表演绝地求生。




>>>>>


      “这个是项链,不是项圈,更不是缰绳。”


      恺撒耐心地哄劝着,好不容易才令楚子航抬起下颌,勉强将脖子贡献出来让他把那条画风粗犷的项链戴上。


      楚子航的一对耳朵从黑发里翘起来,朝前竖着,警惕又好奇。他感受着黑色皮绳套过自己的脑袋,落在脖颈上,因挂坠的重量而向下垂。这份重量的存在让楚子航有一点不适应,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来,摸到胸前的坠子拿起来看。


      这是恺撒前两天从阿拉斯加带回来的旅游纪念品,当地特产的海象牙雕。小孩子巴掌大的海象牙横截片还保留着未经打磨的粗糙边缘,搭配皮绳有一种兽派的美感。背面雕着德纳里山,正面则刻上了一只回首的鹿。


      楚子航盯着那只高大健壮的雄鹿看了一会儿,视线流连过它修长的脖子与树杈状的巨大鹿角。


      半分钟后,他把那块吊坠平举在胸前,问恺撒:


      “你知道这不是我,对吧?”


      恺撒愣住了。他很想要保持镇定,但他眼中一瞬间闪过的震惊与茫然还是被楚子航捕捉到了。楚子航抿平唇角,双眼毫无情感起伏地望着他。


      “可是你不是那个麋、麋鹿?”恺撒紧张到卡壳。


      “我是。”


      “那我当时问过店员了,我问这上面是不是elk,他说是!”


      这句话说完恺撒自己都迟疑了,他悲痛地意识到一个纪念品店店员的生物学知识很可能并不值得信任。


      站在他对面的楚子航无声地叹了口气,他松开手让挂坠落回胸口,翘着的鹿耳朵动了动,耷下来乖巧地贴在脑袋两侧。


      “‘elk’在欧洲和北美指的并不是同一种鹿,而我也不是elk。”*


      楚子航一边说一边从内心腾起了强烈的违和感,他从没想过自己作为一头中国鹿有朝一日会需要向一个欧洲人解释人类语言的混淆之处。


      另一边的恺撒也很尴尬,但和楚子航的原因完全不一样。他的尴尬更接近于精心准备了半年的求婚仪式却在女朋友哭着答应之后才发现戒指买小了的绝望。


      “这样啊……”


      认错心上鹿的品种的意大利人摸摸鼻子,眼神四下瞟了瞟,忽然间镇定下来,一双蓝眼睛望着楚子航,目光真挚。


      “我不是生物学家,所有的鹿在我看来都是四条腿的、长着漂亮的分杈大角的、负责扮演童话故事里的林中精灵的家伙。”


      眼看着楚子航露出了不赞同的眼神,大概是打算详细讲解常见鹿科动物的区别,恺撒立刻上前半步把他抱进了怀里。突如其来的亲近举动果然打断了楚子航未出口的科普,他的下巴抵在恺撒肩上,睁大了眼睛。


      “我不知道怎样区分鹿的不同品种,但我知道怎样把你和全世界所有其他的鹿区分开。”


      “因为只有你才是我心头乱撞的那一只。”


      恺撒侧过头,看见鹿耳朵随自己每说一个字呼出的热气而轻轻颤抖,试图藏进黑发里。于是他恶劣地凑上去,将嘴唇直接贴上了那无处躲藏的鹿耳朵,轻声说:


      “你是Cesare's deer.”**






—————— E N D ——————






* elk在欧洲指“驼鹿”,在北美指“马鹿”。而麋鹿是中国原产的,在引入欧洲后被不明真相的群众称作“elk-deer”。三种elk经常被搞混。


** 麋鹿的常用英文名是Père David's deer,这是为了纪念给麋鹿命拉丁种名的大卫神父。




我拿这个来混七千粉点文会不会太摸鱼了

【启祯】盲狙的上海高考作文《被需要》,一个沙雕论坛体

咕咕曹静照:

北京烤鸭亲子论坛


题主:鲁班再世


帖子标题:孩子叛逆怎么办


发帖时间:7/6/1627 14:48:22


#1(题主)


是这样的,我今年23岁,孩子不是我的孩子,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小我五岁。


我们俩本来感情很好的,因为他从小没妈我一直照顾他,后来我们的老爹也死了,更只有我了就。


以前他老是跟着我,哥哥哥哥叫个没完,就感觉他特别需要我,没有我不行的。以前没多少好东西,我把好吃的都给他,有钱都给他买玩具了。现在不缺了,我还是习惯把好东西留下来,可是现在给什么他都跟我说不要。


去年他从家里搬出去单住了,自己在外面玩的很开心都不回来看我,叫他陪我玩还叫我好好工作。你们说现在小孩子都喜欢玩点什么?是不是我落伍了他觉得没劲才不跟我玩?


每次跟他讲话他都“好的好的”听么不听的,是不是孩子长大了都这样啊,苦恼。




#2


沙发,题主也是提前体验了当爹的感觉。


#3


国欠哥。


……


#5


楼主发错版了吧


#6


三楼+1,我要给我哥看看,别人家的哥哥


#7


题主兄弟俩身世也是够坎坷的


……


#9


to#5 没错吧?


#10


人家不爱你就放弃吧题主,他应该是异性恋。


#11


楼上审题了没有,人家是兄弟俩。


#12


是楼上没审题,我觉得10楼猜的没错,这哥哥明显有骨科倾向


……


#15


to#10 陈独秀你坐下


#16(题主)


to#15 陈独秀是三百年后的事儿


……


#18


大伙儿讨论半天了题主冒泡就说这个???


题主快说说你为什么对你弟这好???


#19(题主)


to#18 任何人看到我弟弟那双大眼睛都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请求,不求也想给


……


#22


我是11楼,我知道错了,这题主就是喜欢他弟


#23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觉得一个人没了你不行,就是你没了他不行


……


#26


我是5楼,我一早就说题主发错版了吧


#27(题主)


你们真的误会了!我对我弟没有任何非分之想!虽然他真的可爱得像无人涉足过的雪地上突然钻出的一只小白兔一样。


#28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啥玩意儿啊


……


#30


要命了,题主这个形容不写脆皮鸭可惜了


#3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32


没眼看没眼看




【系统消息:此帖已被管理员禁言。原因:版块所属分类错误。】

蓝墨水(恺楚)

子见南子:

【2018年全国Ⅰ卷高考作文题】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际遇和机缘、使命和挑战。你们与新世纪的中国一路同行、成长,和中国的新时代一起追梦、圆梦。以上材料触发了你怎样的联想和思考?请据此写一篇文章,想象它装进“时光瓶”留待2035年开启,给那时18岁的一代人阅读。



- 这个题目太红了,所以其实只用了最后一句的梗。


- 生子设定继续√




>>>>>


      伊凡诺几乎要被书堆淹没了。


      这些古旧的印刷品将男孩包围在中间,他试图将它们分门别类整理好,但这项工作的进展速度令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妄想吃掉大象的蚂蚁。


      大部分都是意大利文书和英文书,还有一些法文和西班牙文的。他将它们从柜子上搬下来,挑选出一部分放回去,剩下的便堆到一边等着被封进箱子里。


      几本中文书意外地出现在暑假最下层,都是《新华字典》、《101个必读成语典故》之类的小学生读物。伊凡诺随手翻了两页,看见一个幼稚的笔迹不时出现在页边,用意大利语写了些简单的批注。他撇撇嘴,眼带嫌弃地把它们扔到旁边,和酸滋滋的爱尔兰诗集流放在一起。


      角落里还剩下最后一本薄薄的书。


      起先他以为那会是《三字经》什么的,但拿到手里才发现封面上没有字,只有两条烫金的藤纹沿着边缘缠绕勾勒出一个边框作为装饰。


      看上去像个笔记本。伊凡诺想着。


      一丝微妙的好奇心促使着他翻开了手中的薄本子。这或许是那个人以前学中文的时候用的,他完全不介意知道如今那个巧言善辩的男人当年是如何笨拙又生涩地学习这门语言的。


      阴凉而干燥的保存环境使得纸张洁白如新,却又格外脆弱。伊凡诺小心地用指尖翻开,果然有几个汉字出现在眼前。


      并不像他期待的那样是初学者歪扭的字迹,这几个钢笔字流畅而干练,蓝墨水在笔尖划出的凹陷里洇开,因时间久远而变成了一种极深的靛蓝。


      楚子航。


      伊凡诺看着自己父亲的名字出现在这里,表情有些微妙。三个字的人名躺在左上角,看上去像是一封信的起首。可这一页余下的部分一片空白,就好像书写者忘了自己要写些什么,又或者,这个名字就是信的全部内容了。


      不知所谓。伊凡诺在内心评价道。


      他继续往后翻,这个笔记本的大部分都是空白的,可这种空白却并非空无一物。简笔画似的抽象图案画得到处都是,笔迹浅淡。它们中的一部分伊凡诺能够辨别出来,比如长刀、樱花、小熊,还有蛇尾人身的怪物。但更多的只是零散的线条。伊凡诺能感受出那些飘忽的蓝线似乎是努力要勾画出什么,可藏在背后的图案却如同醒来后的梦境一般,在来得及被记下之前就消散了。


      之前看热闹的悠哉心情被收了起来,伊凡诺盘膝坐在地上,垂眸不语。他意识到自己正在窥探一个秘密,一个自己从年幼时就不断索取的答案。


      散乱的图画与少量文字交杂着,连带着那些端正的方块字也显得凌乱了起来。


      高天原、雨、鳗鱼饭、自由一日、冷却剂、橘……


      每一个字伊凡诺都认识,可他摸不清它们究竟代表了怎样的含义。类似的莫名词语排列在一起,一次又一次地被重复写下,每次被列出的词汇表都会被添入新的内容。


      伊凡诺简直能从脑海中还原出那个场景,金发的年轻男人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困惑而焦躁地想要记录下脑海中幽灵般闪现的画面。他逼迫自己不断回忆,穷尽思绪,试图找到哪怕一点点新线索,帮助他解开那个谜语,那最初被写下的三个字,那个永远出现在列表第一行的词语。


      楚子航。


      单薄的笔记本很快被翻阅到了尽头。随着记忆的复苏,笔记本从前往后,纸页上的白色空余越来越少,笔墨就像生长的藤条一样放肆蔓。但到了最后一页,眼前忽然又清爽了下来。


      空白的底页上只被画上了一幅男人的简笔侧像。钢笔细窄的笔尖勾出鼻梁与下颌的轮廓,随意的线条排布着绘出头发,略长的额发垂下来,似乎要遮住眼睛。可那些发丝线条在入侵过眼睛轮廓的位置就被拦腰截断了,一滴金色的火漆滴落在瞳孔的位置,蛮横而热烈地在一片靛蓝墨色中闪耀着。


      伊凡诺捧着这幅画像看了一会儿,摸出手机拍照发了出去。


      他很快收到了回复。


      “?”


      自己的父亲似乎随着年纪增长而愈发惜字如金了。


      “我在他书房里翻出来的,应该是他画的。”


      伊凡诺想了想,又着重给右下角的落款日期拍了张特写发出去。


      “画在你回来之前。”他补充了一句。


      这次他等了很久也没有收到回复,只好把笔记本放到书桌上,转身继续去整理满地的旧书。


      过了不知长时间,就在伊凡诺几乎失去耐心想要把全套中世纪欧洲服装史烧了省事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了起来,他随手掏出来接通。


      “你怎么随便看爸爸东西。”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质问。


      伊凡诺小小地翻了个白眼,懒得去重复从六岁起就挂在自己嘴边的“你不是我爸爸,加图索先生。”他毫不掩饰地嗤笑了一声。


      “敢画就要敢认,是不是男人?”


      手机没声了,伊凡诺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对面的场景,那个四十一岁的风骚男人现在多半羞窘得像个暗恋被戳穿的中学生一样。


      他不自觉抖了一下,觉得有点恶心。


      片刻后,扬声器里传来低声嘟囔:“这不是……我都忘了这个本子了……”


      “是啊,你忘性可大了,我知道,我爸也知道。”


      对面的人显然已经被伊凡诺刺习惯了,没有回应,只像平常一样和他随意说了些闲话,都被他嗯嗯嗯敷衍了过去。临到要挂电话的时候,对面的男人忽然沉默了几秒钟,再开口时嗓音低沉了几分。


      “你回来的时候顺便把那个笔记本一起带回来吧。”


      “做什么?拿去找我爸邀功啊?”


      嘴上说着,伊凡诺已经起身把本子拿起来塞进了包里。


      “是啊,既然都翻出来了,当然要拿去讨欢心。”


      熬过了最初的不好意思,男人破罐子破摔似的进入了一种没脸没皮的状态。横跨大西洋的电话让对面传来的声音略显失真,但即使这样伊凡诺也还是听出了浓浓的自满与笃定。


      “我要让他看看,他以为轻易就被抹去的东西,其实坚不可摧。”




———— E N D ————

Kum:

是群内瓜太太的点图!自己也一直很想画ᕕ( ᐛ )ᕗ

提前祝高考的同学考试成功!!楚子航学霸之力加成!!